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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从前的一件事伤逝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我最爱的男人彻底的离开了我。 有时候,我会忽然望着天空发呆,想象生活如一汪湖水,平静不变。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我的平静之下总是掩藏着没有止尽漫无目的的幻想。 对于他的离开,我的第一反应是哭泣,一如我应付一切无力挽回却又不愿失去的事情一样,崩溃的放肆的绝望的哭泣。 如果每一滴眼泪可以带走一丝伤痛,我一定复员的最早。可惜,泪水永远只是一种看似解脱的负担。 我在逃避,逃避思考逃避面对逃避回忆。事实上,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我预备和他结婚的男人对我说出分手。在这样一个时间和地点。 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是阵阵袭来的心痛。我学了五年科班的医学,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心理上的痛苦会带来真实存在的生理上的疼痛。心脏仿若被锋利的尖刀生生的割开,撕碎,碾成灰尘。从那一刻起,我心中最单纯美好的一部分,死去了。 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个人曾经经历与我相同的痛苦与绝望?我忽然深深的同情那些与我相同的男人或女人们。整个过程不堪回首却必须坚持走完。 我曾经嘲笑那些为了爱情放弃生命的人,愚蠢自私和片面。但是,我现在理解他们。有一些人,总是把爱放在内心最柔软的一个部分,美好如新生。 这不是错,只是一种伤感的选择。 我也悲哀的这样选择。 时过境迁,我该怎样把那逝去的从头拾起。 那个时候,我在八月的内蒙古高原。我住在帐篷中,帐篷前是一座光秃秃的金山,叫做察汗敖包山。草原上闹了一季的旱灾,使得本来就是荒漠草原的锡盟更加荒凉。登上敖包山顶,我的眼泪迎着猛烈的大风奔涌而下。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我必须在这里呆上3个月。 在我呆到第33天的时候,他打电话说:我的心被偷走了,我是个混蛋。 我宁愿自己是一个保险库的保管员,可以每天心安理得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做,静静的守护着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如果那样,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守护他的心。 值得庆幸的是,在最痛苦的时刻,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没有任由崩溃的情感支配我的行为,虽然我差点逃离荒凉的刮着大风沙的内蒙,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服从我的使命。 无论是自愿,还是必须。 草原总是让人觉得孤独。我学会了一首美丽的牧歌:蓝天上飘着片片白云,白云下是洁白的羊群,羊群好象斑斑的白银。当我唱起这首歌时,我听见自己心里的血汩汩的流失。 我对自己说:我爱他,但我必须坚强的活下去。 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先生的话被我理解的面目全非吧。 临行前一天,我自己爬上了察汗敖包山。挖开一个土洞。我开始怀念。 我怀念和他相爱的日子,我单纯而任性,从没有怀疑过任何一个人一件事,世界在我的眼睛中是那样的简单。爱他,嫁他,理所当然。也许那时的我是愚蠢的,我还是会追忆那样愚蠢的自己。一去不复返了。 我用坚硬的石头把爱深深埋起,把我简单的爱情像草原的供品一样献祭给我的青春。 走的时候,我期待下一场冬雪,然而终于没有。 看着草原在我身后渐行渐远,我闭上眼睛。 一位西哲说:人在世间孤独的行走,记忆是唯一的行囊。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コメント (4 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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